诗人与诗评家的媚雅、媚俗对诗歌的致命伤
作者:解非
[内容摘要]:中国文人骨子里蕴含着“文人相轻”这倒是不可怕,至多,你蔑视我,我也蔑视你就玩完了,还不构成文学作品生命性的伤害,各自好自为之就行了;而可怕的是中国文人骨子里流淌的精髓竟然用“文化太监”来比喻倒是很恰当。至少,把当代文学作品在有意或无意之时刀割得遍体鳞伤,甚至于扼杀了文学之生命。以一斑而窥全豹,当代诗歌是太典型不过了。当代诗歌的奄奄一息,完全是由于当代诗人和诗评家的媚雅和媚俗而造成的,让本身为精神贵族的诗歌沦落为恶俗下贱的玩偶。
[关键词]:文人相轻、文化太监、媚雅、媚俗。
[Content abstract]: The man of letters is containing China in self heart of hearts "Scholars scorn each other" this is not dreadful , you show contempt for me at I have also finished showing contempt for you playing right away , do not compose literary works life hurting, each goes ahead having gone; But dreadful the marrow being that the Chinese man of letters flows in self heart of hearts actually uses "culture allegory is very proper to come the eunuch ". At least, contemporary literature work is cut in time knife of having a mind to or have no intention covered all over with cuts and bruises, life of having strangled literature even. Use a spot but peep at overall situation, the present age poetry and song is that the model after very much. The present age poetry and song being at one's last gasp, is to flatter elegant and charming custom but bring about since the poet of the age and the poem judge a family's completely , lets self be that the intellectual aristocrats poetry and song comes down in the world for mean doll of bad custom.
[Keywords]: Scholars scorn each other, culture the eunuch, flatters elegant , charming custom.
偶然,我看到诺贝尔文学奖评委马悦然先生的一句话:“中国不断有好作家被人们认识,但也有很多好作家不被人们知道,需要中国的评论家们去寻找。”读了这句话之后,我们的文人学者有没有脸上被扇了一个大嘴巴子样的火辣辣的疼痛感?我们的文人学者有没有扪心自问的反思和愧疚的良知?我们的文人学者把那句发自肺腑的呼喊:“中国文学死了……”,如交响乐一样唱响在祖国的天宇之际,有没有以苍天在上的胸襟和历史的责任感来探源一下这拥有五千年睿智思想的祖国文学流淌到今天命丧谁之手呢?而我们这些活的好好的文人学者们在把自己是“……家”、“……教授”堂而皇之地贴在脑门子上招摇过市时,可想到自己就是那一个个双手还滴着鲜血的刽子手吗?
中国文人骨子里蕴含着“文人相轻”的理念这倒是不可怕,至多,你蔑视我,我也蔑视你就玩完了,还构不成对文学生命的伤害,各自好自为之也就行了;而可怕的是中国文人骨子里流淌的所谓之精髓竟然用“文化太监”来比喻真是很恰当。至少,把当代文学在有意或无意之时刀割得遍体鳞伤,甚至于扼杀了文学之生命。当代诗歌是最典型不过的了。当代诗歌的奄奄一息,完全是由于当代诗人和诗评家的媚雅和媚俗而造成的,让精神贵族的诗歌沦落为恶俗下贱的玩偶。那么,何谓诗人与诗评家的媚俗与媚雅呢?这“俗”与“雅”在词义上又恰恰是反义词,在形式表现上也是两种态度,可结果却是一样的即:“恶俗”。而且,现在很流行这样一句话:“假如靠文字吃饭,得学会媚雅和媚俗,不然,混不动的。”我觉得比名言还精当。媚俗者,常故意降低品味去沽名钓誉;媚雅者,常故意抬高品味去附庸风雅。
读一首好诗会让人精神愉悦,口有余香,而平庸和恶俗的诗歌却让人倒吸凉气。当代很多诗人根本无视诗歌的语言文本和诗学文化,无视灵感创作和神性创作的概念, 无视诗歌的音乐韵律和美学品位,只是在媚俗和媚雅的驱使下玩弄诗歌,其结果是诗心沦丧、下流做作、娱乐恶搞、呼朋引类、大言不惭,低贱无耻,禽兽面目,最后成了诗歌流氓的群体舞蹈和嚎叫。这些披着诗人皮的驴子们在“驴鸣”声声里以小农意识和市井流氓的嘴脸呐喊着冲上诗坛暴动了,扼杀和强奸了几千年的诗歌和民意。而诗评家呢?一类是偶尔发出杯水车薪的义愤和批评,一类是以孤傲和不屑来惜墨如金,一类是一味呵护甚而邀宠似的廉价吹捧,一类是摆出谦谦君子的宽容姿态把批评整个降格、说成是与诗人“对话”。前二者,还真不愧为一个诗评家的学养和操守,后二者,哪还有一点良知评价、道义规范、前瞻引领、专业伦理、审美品味的内涵?哪还有诗评家的风范和风骨?在自我沽名钓誉的同时对庸俗和恶俗的诗人姑息养奸,保驾护航。实实在在地充当了扼杀当代诗歌的吹鼓手、帮凶、刽子手。
偶然读了诗人雷平阳的《澜沧江在云南兰平县境内的三十七条支流》一诗及评论,这所谓诗人的诗歌也就是测量数据和河流名称的罗列,可臧棣教授在他的《一种不同寻常的“笨拙”》评论中这样说“笨拙是这首诗的奥秘”、“这首诗对地理事实的罗列含着一种强烈的意蕴,有一种固执的不同寻常的诗意”、“诗人刻意将一种测量数据作为一种诗歌节奏来运用,产生了奇特的艺术效果”、“这些枯燥的数据,其实起到的一种犀利的甄别作用”等等。嘿,我读了这诗歌后怎么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诗中有什么深邃的诗意。可这臧教授是北大的学者呀,有一双能从平庸里挖掘“独特诗意”的慧眼吗?于是,我本着对自己痴呆的思维负责和怜惜之心特意去请教了老师,其结果是挨了一顿臭训:“这诗歌就是个“怪胎”,这诗评就是牵强附会的“红包评论”,你看不出来呀?真是个痴儿…… ”
如果说上一首诗歌是“怪胎”,那么女诗人尹丽川的《情人》一诗可谓是我开眼之作:“这时候,你过来/摸我,抱我,咬我的乳房/吃我,打我的耳光/都没用了/这时候,我们再怎样/都是在模仿,从前的我们/房里很热,你都出汗了/我们很用劲儿。比从前更用劲儿/除了老,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这么快/我们就成了这个样子”。一个大诗评家云:“这做爱的后面有女性意识,有灵魂的觉醒…… 语言通俗可格调高雅…… ”。这诗是我这个冰雕解冻后把自己的眼睛头一次瞪圆了,我震惊的是一个女人,女诗人能写出这样的诗歌?我震惊这些游荡在“三界”外的死孩子“娃娃”什么时候都进了诗歌的圣殿?我震惊这些诗歌怎么就都能堂而皇之的在掌握当代诗歌动向和命脉的大刊杂志上发表?我震惊肩负着前瞻引领的诗评家、学者、编辑们的眼睛都被蒙了黑布了吗?噢,苍天在上…… 于此同时,我也以一颗诗者之心深深地自责。
美国批评家保罗*福赛尔说:“恶俗是某种粗陋、毫无智慧、没有才气、空洞而令人厌恶的东西。恶俗就是将本来糟糕的东西装扮成优雅、精致、富于品位、有价值和符合时尚。” 这个女诗人能把“做爱”的过程装扮成“诗歌”,也的确是很让人惊讶和叹服的。又百思不得要领的我和一些朋友交流时被朋友们一顿嘲笑:“哈哈…… 少见多怪了不是,这叫‘下半身’,而且,这个女诗人是很出名的…… 现在的诗歌就是‘体制裤裆里的跳蚤’。” 可以说一些以诗歌来沽名钓誉的混子,为虚名和一官半职之欲望存有媚俗的想法,本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凭这点可怜的小聪明和小歪才要想在中国、世界文坛上有什么大作为的话那是痴人说梦。而最可恨的倒是这些肩负着前瞻引领、文学使命、诗学品位的诗评家们,以自己三寸不烂之舌把一颗颗狗尾巴草吹成喇叭花、甚至牡丹花。且不说自己作为一个诗人学者的“诗者,天地之心”了,也不说自己作为一个诗评家的操守和职业道德,就从做人的品德来讲是不是也过于媚雅、媚俗了呢?而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俄罗斯有一句谚语:“鹰有时飞得比鸡还低,鸡永远飞不到鹰那么高。” 写所谓垃圾诗、口语诗、下半身诗、驴鸣诗的诗人及评论家们脑门子上贴满了金光闪烁大字:“著名诗人、著名诗评家…… ”可人心是一杆秤,如人心不行还有文学史,早晚是“自作孽、不可活”自取其辱罢了。可这些媚俗者的诗嘛,读者好歹能看懂,他们可以评价可以说这些诗歌是垃圾,可以起到警醒和促进诗歌发展的作用。作为反面教材也还有他的价值的。其实,媚俗并不可怕,因为人家至少还有一份坦诚,可怕的是文人学者的媚雅。媚雅者的诗更隐晦更可怕更是当代诗歌的致命伤,这才是当代诗歌的癌症。这些诗人越来越无视读者,无视人文精神,无视诗歌文本,刻意玩技。殚精竭虑地营造艰深晦涩、怪僻诡异的所谓艺术之境界。成了高深莫测的连诗评家都不知所云的诗歌,不仅读者不得其入门的要领,就连诗评家也明智地回避。我却不识时务,不耻下问,诚心诚意地请教过这类诗歌的名家及诗人。得到过这样的几种回答:“看不懂是因为你是傻X”、“诗是不可解读的”、“这是我自己心灵之歌,用不着别人听。”…… 而我就是个“痴儿”,我就是要扒了你这诗歌的皮,扒了你这个高深莫测的诗人的雅皮。
解读不了的诗歌是阅读问题还是写作问题?难道你这个大诗人真的是“阳春白雪,和者盖寡。”吗?我对这无端诡计充满了警惕,我坚信诗歌总有显在或潜在的思维意象、语言脉络和诗歌灵魂的,我一定要揭去所谓“文化资深”们的雅皮,看看:“体制裤裆里的跳蚤。(周伦佑语)”。这些“文学资深”们的骨子里到底有什么不可一世的高深莫测的资本呢?因此,在有意或无意间我对“文学资深”们开始考察了。他们在自己的博文中无情地嘲笑和评析媚俗者的无知和卑劣,却这样巴结权威或编辑,张扬着自己的点滴成绩,这不是一种比媚俗更浅薄的无知、更可怕的劣根性吗?其骨子里的东西用:“文化太监”来定位真是恰当。古语说:“文如其人”。真是对极了。这些媚雅者的诗歌不是和巴罗克、洛可可的装饰性建筑艺术异曲同工嘛,根本从心里不打算让人居住的。说白了就是个糊弄人“摆设”,一个沽名钓誉的工具而已,试想一下如果我们这个以诗歌文化源远流长的国家,唐诗、宋词都是让我们读不懂“摆设”,何来诗学的文化品位和诗歌的一脉相承呢?法国诗人马塞尔*贝阿吕指出,“过分雕琢是无益的。”老诗评家谢冕也说:“失去了灵魂和血脉的诗,充斥着私人性的吟咏,充其量只是个人的小小悲欢的玩味,驱逐了崇高感之后,诗也最后丧失了大胸襟和大抱负,那么,20世纪寄望于中国新诗的,还有什么呢?”是呀,这玩弄高雅的诗歌不就是丧魂落魄、自私自利、涂着胭脂、巧立贞节牌坊的媚雅之作嘛,装高雅的诗人阿,也不过是那个披着让人望而生畏的假虎皮自称大王的鸡鸭。
诗歌的精确定义是:“诗歌是高度集中地概括反映社会生活的一种文学体裁,它饱含着作者的思想感情与丰富的想象,语言凝练而形象性强,具有鲜明的节奏,和谐的音韵,富于音乐美,语句一般分行排列,注重结构形式的美。”可诗人有几人用这句话审视和反思过自己的诗歌?诗评家有几人以这一最基本的尺度来衡量过自己评价的诗歌?而且,很多诗人学者盲目乐观地认为“现在是新诗发展的最好时期之一”、“现在是新诗即将崛起的时代”等。这来源于什么呢?有人说:“网络诗歌年产200万呀”、“诗歌民刊和诗歌网站如雨后春笋”、“有良知的诗人、诗评家开博客写作了”、“《人民文学》《诗刊》等权威大刊也建网络论坛了。”…… 是的,这些有诗者之心的人们真是以己之力来拯救当代的诗歌,但决不是锣鼓喧天,弹冠相庆之际呀。
当代诗歌的现实,一如朱大可先生说:“有人说 ‘网络的发展促进了诗歌的传播’,但我认为,传播的都是些垃圾,精华被淹没在垃圾中,看不到。垃圾轻,浮在水面上;精华重,沉在底下——所以,少许的精华被大量的垃圾掩盖了”;一如程光炜先生说:“现在诗歌缺乏大家公认的一个标准。这个本来应该由批评家来说,批评家的作用就是使作品经典化。但现在,诗歌界也没有一个批评家得到公认,被大家广泛信服的”; 一如郑敏说:“对文学艺术采取后代淘汰前一代的错误价值观,以致争当‘先锋’,宣称自己是超过前一代的最新诗歌大师,并有文学五年换一代的荒谬理论,造成青年创作队伍浮躁与追逐新潮的风气…… 直接影响2l世纪中国精神文化、文学艺术的成就,使新诗没有可能在世界诗歌王国中占有与中国古典诗歌同等超群地位。”一个学贯中西、从事新诗创作和研究一辈子,88岁高龄的老诗人郑敏发出这样的感慨,还不足以我们后辈的诗人,诗评家们反思和警醒吗?
当代诗歌应该如何的诗意地栖居呢?诗学境界和诗歌理想又是什么?我想,如果我们每一个热爱祖国博大精深源远流长的诗歌文化的诗人们都能从我做起,对自己负责任从而也就是对祖国文学负责任的理念出发热爱诗歌,以睿智的思想和灵动的情感来神性写作,在诗作中流淌着与人的命运息息相关的韵律就行了。如吉狄马加的:“诗人要写出大诗必须有神性背景”。而诗评家呢,罗兰•巴尔特在《批评与真实》一书中给与了很好的定位:“如今许多有效的批评家也成了‘作家’。”一语道破了批评家就是作家的内涵,因此,批评家没有必要对名人鞍前马后地效力或拾人牙慧地乞食,而应该以一个作家的良知和语言来书写心灵的放歌和灵魂的呐喊,尤其是诗学理论批评,不仅仅要做到引领和达意,同时,诗评本身也应为一种揭示生存和语言奥秘的创造性的写作之作呀,读起来应有一种内在的诗韵之美和诗学品位。本着诗者之心来“回归:以河流的音域为当代中国诗歌招魂”(刘诚语),收拾好由于伪先锋诗人和庸俗诗人们倒行逆施作践诗坛后遗留的触目惊心的残局。建设好当代诗歌的理念、品位和秩序。
后记:
诗人:如果你还有点诗人味,就向唐代的诗人许浑学学:“吟诗好似成仙骨,骨里无诗莫浪吟。”
诗评家: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不妨向启功先生学学,启功先生在鉴赏书画方面有这样七大忌:“一、皇威,二、挟贵,三、挟长,四、护短,五、尊贤,六、远害,七、容众”。就是一个评论家做人作文的一面镜子。